哀女没有吃菜,只是拿起了杯子,般若面具的嘴巴部位可以开合,细长粉嫩的舌尖像猫咪那样舔舐着茶水,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。
喜孩抓起一个鸡腿,从面具的下面边缘伸了进去,连骨头都给啃得一点不剩。
怒老头盔的口部出现一个洞子,里面布满螺旋刀片,能将塞进去的食物搅碎吞咽。
惧男更直接,把食物直接扔进帽子下面,无意失手的一份餐具也给人家吃了。
总之,除开罗柯,没一个是正常进食,堪称恐怖片的吃饭过程让酒楼呈现出一种监狱地牢的压抑氛围。
“结账。”罗柯喊道。
“诶,我来给客官们算算,”店小二面色局促,拿起算盘拨动,“这里一共是……”
罗柯扔出一枚耀眼的金条,“不用找了。”
与桌面的沉闷碰撞声,瞬间让整个酒楼落针可闻,仿佛满屋子的酒肉都食之无味,都比不过那金灿灿所散发的香味。
“赶紧让开。”店老板一把推开目瞪口呆的店小二,然后一脸谄媚地对罗柯报以笑脸。
一边笑,一边把金条拿在手中往嘴里探了探,牙齿咬下时的真实反馈告诉他,这确确实实是真正的黄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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