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还是略做思虑,找了一个容易接受且正中下怀的路子,那就是医者的身份。
精明的梅姐的确有过怀疑,可罗柯口中的朗敬又是那么符合人设,再加上他们家一清二白,有什么好图的?
“你为什么肯帮我们?”梅姐始终有点不放心,问道。
“一点小事顺手就做了,大不了你们出钱就行,我也算积攒行医经验。”
罗柯不敢自称伟大之辈,在紧要关头也只在乎身边之人,但他对于那些英勇无畏的人,始终心怀敬佩。
狠辣果断之余,保持着还算正的三观,当然是主观性很强的那种,说白了就是摇摆不定的善心,取决于外在因素的影响。
“既然这样,到你们家去,反正我下午没啥事。”罗柯付完茶水钱,就跟着他们一起离开。
一路走出镇子,来到了山脚下的边缘区域,这里有一座孤零零的院落。
“需要我准备什么吗?比如热水毛巾啥的?”梅姐咽了口唾沫,比朗明还要紧张。
“我又不是生孩子,要那些干嘛?”朗明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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