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有点给几个上弦敲响警钟的意味。
“半天狗那家伙太怂了,死在别人手里实在太正常不过。”上弦五的玉壶尖声笑道。
“它具体是怎么死的,是柱还是那个客卿?”上弦贰童磨嬉皮笑脸地问道,“猗窝座你知道吗?”
猗窝座怀抱双臂,一点都不掩饰对童磨的厌恶,“我不感兴趣,还有,离我远点。”
几个上弦议论纷纷。
“你接替半天狗的空缺。”无惨对角落里抱着琵琶的鸣女说道。
长发遮面的鸣女低头默认,成为了新任上弦肆。
“都散了,最近听我指挥再行动。”他烦倦地挥挥手。
鸣女弹响琵琶,上弦们分别被传送了回去,仅留下了抱着刀的上弦壹。
“罗柯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