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过程循环了五六次,每一次炭治郎所沉睡的时间都在缩短。
最终,炭治郎怀着无尽的怒火,完成了水调割头。
魇梦尸首分离,倒在车顶。
但炭治郎却皱起了眉头,“几乎没有实感,难道这也是梦?”
汩汩~噗!
忽然,魇梦的嘴角上扬。
它的脑袋断面涌出五六米高的红色肉瘤,不断拉伸增殖,变成了一根长长的肉脖子,连接了魇梦的头颅与车厢。
“你肯定很好奇为什么我被砍了头还没死吧?”魇梦恍如一条蛇,不停扭动脖子的模样在夜色下无比渗人。
“那已经不是我的本体了,而现在与你说话的,也只是有脑袋的形状而已,其实我已经和这辆列车融合了!这车上的一切都是我的血,我的肉,我的骨!两百多个乘客,都是我的盘中餐~”
炭治郎人傻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脚下快速行驶的无限列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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