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更加深邃的红色从喷射口喷出几十米的距离,扫过一圈,不慎沾染的人发出惨叫。
那是岩浆!
“走!”波鲁斯携着妻女,一边打一边移动。
就这样坚持了数百米,火焰愈发衰弱,哪怕是帝具也没法维持这么大的消耗。
“嗯?”
波鲁斯心中一惊,突然发现少了一个敌人。
嗡——
杀气如风,刀芒如烁。
只见以藏极为迅猛地从头上跃下,来了一个旋转下劈,在波鲁斯背脊留下一道极深的伤口。
再脚点树枝,一式干净利落地燕返,刀尖又再波鲁斯的手臂上划出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出手老辣,经验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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