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虽然年长几岁,但是道长与家师相交,故而当称呼道长一声师叔才对。”
李渔摆手道:“不妥,我向来称令师为前辈,咱们平辈相称最是妥帖。”
葛洪也不太在意这个,笑着推过茶水去,说道:“六朝之中,魏蜀吴的茶难喝至极,唐宋介于最中间,唯有大明的茶,清香隽永,回味悠长,最是适合我辈修士。”
李渔在大明混的久,笑道:“这应该是武夷山的大红袍。”
“道长好见识。”
葛洪问道:“与高人不可失之交臂,今日得逢道长,乃是天赐机缘。修行一事,乃逆天而为,道阻且艰,时常令人百思不得其解,贫道这里有许多疑惑,还望道长不吝赐教。”
“我当知无不言。”
葛洪道:“我在山中修炼,一直以守一、行气、导引为主,如此真气积攒,初时进境神速,直到养成金丹,离大道只差一步,便一直消散,积攒的真气本来就不够用,且不断流失,故而多年修炼下来,反不如初也。”
李渔问道:“左慈前辈怎么说?”
“师父说我未得其法。”
这话说得,就跟说了句话一样,简直是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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