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称善,这时候李勣走了上来,笑着说道:“禅师所言虽然大有道理,但是却极难实现,因为他们都是些嗜血之辈,习惯了抢掠或者饿死。曾经有些异族,是愿意放牧交换的,大汉也不是没有和他们互市,可惜这些人都被如今草原的人杀完了。”
“想要实现和平,就要先把这些人杀光,就像是一个人身上生出了恶疮,想要把烂掉的肉化为正常的血肌,是根本做不到的,而且费时费力。剜去烂肉,放掉坏血,才是正道。”
李勣看向远处,说道:“铁木真是我中原大敌,这次若不将其击杀,灭其族,我李勣就愧对中原父老。”
远处的地平线上,黄沙漫天,渐渐露出一个个磨盘似的身影来。
他们骑着的马,不如女贞人的高大,但是却极其精壮。
驮着平均二百多斤的蒙古战士,能长途跋涉,爆发力不如辽东大马,但是耐力却胜过很多。
他们大都没有头盔,头发挽成椎髻,用布带扎紧,身上穿着黑色的皮甲,方形的甲片上部穿孔,用皮革连缀起来。
这些蒙古兵手中握着的是短刀,刀刃在阳光下闪动着凛冽的寒光。远远望去,彷佛一片刀山,又像是湖中的粼粼波光。
看着慢慢出现的蒙古人,有些将士已经开始手抖,尤其是大宋西北的兵马。
这支蒙古兵,让人打眼一看,就知道他们不好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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