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强如唐军,也不得不承认敌人的凶残和强大。
绝望的情绪,早早就笼罩了大宋的兵马,在这个大宋的主场上,来到这里的兵马却不多。
西军中的种家也是知道陛下亲至,这才率兵前来助战。
其他几家则依然没有动静。
这些年在赵佶和蔡京的一番治理下,西军上下无不痛恨汴梁,没有造反纯属是西北条件有限。
李渔手中的九节杖终于也在这个时候消停了,好像是触动了什么,有些东西从悠久的长眠中醒来。
李渔一身道袍,无风自鼓,悬在半空中,面色肃然。
他手中的九节杖,此时已经饱吸天地灵力,严格来说是大地的灵力。
天地之间传来了异响,似梵唱、似异咒,回荡悠远。
几乎是一瞬间,九节杖被耀眼之极的光辉吞没了,如旭日落入人间,无法目视,灿烂的光芒从九节杖之上迸发出来,登时将原本盘旋在天际一端的黑气驱散的无影无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