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气的面皮发紫,强忍着怒意,保留着对神霄宫最后一丝的尊重,“送客!”
道袍女人冷笑道:“鲁智深粗中有细,国师说了他是有大慧根的人,他如今跑了,隐匿在汴梁,还请太尉自己也要小心。”
高俅脸色铁青,看着他们两个慢慢走了出去,骂道:“狗男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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皎月初升,一灯如豆。
李渔在书房内,披着一个外袍,看着两个女娃画的符。
虽然赵福金更有天赋,但是明显莲儿更用心,画的也更好。
最离谱的是赵福金画到最后,又不老实了,还有几个自由发挥的小插图,都是她和大师姐玩耍的场景。
很快翻完了所有的灵符宝符,底下露出一个空白的黄纸来。
李渔轻笑一声,把两个人的“作业”推到一边,打了个呵欠。
他低下头,刚想把灯吹灭,突然眼色一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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