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渔转头,看向宅子的主人,问道:“他说的一万贯,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?”
“老夫不知...”
李渔撇了撇嘴,“这可关乎你儿子,我劝你仔细想好以后再说。”
老头一听,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小的时候,来福就是我的书童,十五那年,我们一道进京赶考。又一次遇到贼人,抢了财物还把我们绑到了山上,来福背着我逃了下来。我为了让他跑的快一点,许诺逃命之后,给他一万贯。”
“后来...后来。”
“后来你就食言了,救命之恩,你竟然都食言,真是令人不齿,区区一万贯,给当红的姑娘做缠头之资人家都嫌少,你的命可真不值钱。”薛蟠鄙夷地骂了起来,骂到最后,还啐了一口。
老头有些羞愧,没有还嘴,李渔说道:“算了,去看看你儿子,希望这次你不要食言。”
“不会不会,若是救活犬子,定把此宅奉送。”
“先签文书吧,宅子先给了,因为你人品不怎么样。”李渔说道。
老头就一个儿子,看了看李渔,还是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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