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渔挥了挥手,说道:“算了,阁下还是从哪来到哪去吧,这几天多有得罪,在下也是无心之失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不行,我朋友的伤你还没有治,我哪也不去。”
李渔摊手道:“不管受伤的是你还是你朋友,我水平有限都没法治,你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白毛狐狸笑道:“不急不急,你会想明白的,在此之前我哪都不去。”
说完之后,白毛狐狸一跃而起,自顾自地在李渔的房顶晒起太阳来。
李渔一屁股蹲在椅子上,哀叹道:“麻烦,太麻烦了...”
与此同时,画舫内,大乔满面羞红,啐了一口,“真是下流,竟然以偷别人的亵裤为乐。”
她紧了紧自己的衣带,翘着腿趴在床上,开始琢磨起来。
于吉墓...
眼下就有机会进。
不过...去皇宫拿这两个东西,自己女儿身会不会方便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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