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...你的那个...就是你和南疆圣女那个了,所以那个能解诅咒。”
李渔心中擂鼓一般,貂蝉露出一丝哀伤,起身走到楼中。
楼里就是她的闺房,李渔紧张兮兮地跟了进去,绣榻上被褥雪白,浅红纱帐散发淡淡香气。
透过纱帐,隐约能看到壁上一幅牡丹画,牡丹开的白灿灿,十分喜人。
貂蝉拉上了帘子,隔着帘子,看到她轻解罗裳,衣衫从她的肩头慢慢滑落。
“小郎君莫非嫌弃人家蒲柳之姿么?”
李渔刷的一下,一个鱼跃进到帐内,一下扑倒了罗衫半解的貂蝉,骑在她的小腹处。
貂蝉吓的脸红耳赤,伸手挡住了他,问道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,是个不知廉耻的人。”
“不是,寒毒太厉害了,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。”
李渔按住她的肩膀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貂蝉白了他一眼,风情万种,欲拒还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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