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一旦被他们拖过这段时间,进入到西北特有的严寒中,西军面临缺粮少衣的局面,将会让他们不战自溃。
正在众人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时候,一个将军猛地掀开帘子,用力一甩。
“姚古,谁有惹到你了?”
姚古怒吼一声,“打,还打个鸟毛,朝廷把咱们的辎重,又给扣下了。”
种师道站起身来,走到帐中,看着姚古问道:“此事可不敢胡言乱语!”
“谁胡言乱语了?我的斥候看的清清楚楚,朝廷把给咱们的辎重,运到了北边,全他娘送给女贞鞑子了。”
帐中人无不脸色大变,现在是关键时候中的关键时候,两边都在搏命。
相当于两个斗到难解难分、彼此都只剩最后一口气撑着的高手,这个时候传来如此消息,直接可以令军心彻底溃散。
若非是西军中的将帅平日里威望高,不然的话,一个不小心,引起营啸哗变都不稀奇。
“唉!平日里你们都看不起童枢秘,如今看来,童贯在位时候,还能帮咱们说几句话。好过那个蔡京,我恨不得杀进东京,削下他的狗头来!”
李逵越众而出,大吼道:“这位兄弟说得对,杀进东京,夺了鸟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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