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燃着一个泥炉,此时已经快要熄灭,由此可见他已经睡了好一会了,或者是懒得加炭。
李渔上前一敲,小道士抬起头来,睡得半边脸发红,嘴角有口水流在下巴上,尚不自知。
“这位师兄,你有何事?”
“贫道并非华山派人,乃是汴梁正经门掌教李渔,前来拜见扶摇子前辈,烦请上山通报,香菱!”
香菱赶紧上前,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牌,木牌下有个红色的穗子,反面刻着‘正经;两个字。
李渔笑道:“此乃名帖,这两个是小徒。”
小道士一听,这还是一个掌教,不禁肃然起敬。
“稍等片刻。”
他睡得太久,腿脚都麻了,站起来差点摔倒。
李渔伸手一拂,小道士顿时腿脚利索起来,憨笑两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往山上跑去。
金莲笑道:“好懒的小道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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