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慈和白毛面面相觑。
“那小子去哪了?”
左慈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你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么?”
“不能。”
左慈咋舌道:“这逃命的技巧,再给他几年,就要超过咱们两个了。”
“惹事也是一样。这才多久,把佛门、巫师、明教全得罪了,还是往死里得罪那种。”
“他把气息全部闭塞,不会被憋死吧?”左慈自己说完,摇了摇头,“我一定是疯乐,太平道的人,怎么会憋死自己。”
白毛突然笑了,在地上打了个滚,说道:“这可能是有史以来,最不像大良贤师的大良贤师了。”
“他没了不要紧,可惜五行令也没戏了。”
说起五行令,白毛眼中直冒光,甚至舔了舔嘴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