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到处招灾惹祸的自己,总有那么几个人在背后庇护着。
敖烈叹了口气,说道:“他们最看重的就是面子,我要是打破了这个雷电牢笼,他们自觉丢了面子,又要来兴风作浪。干脆给他们一个机会,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。”
“真要留在这?”
“嗯。”
“也好,我会常来看你的。”
敖烈展颜笑道:“那可说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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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欲晚,月色皎然。
李渔走出正经湖之后,怅然若失。
大良贤师只有一个,若是自己不死,这一代的太平道传人,就是自己。
九节杖、五行书,李渔不去求,它们自来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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