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子虚倒地,抓挠自己的肌肤,指甲里带着大片血肉,他依然不觉。
更可怖的是他的双眼欲裂,眼珠凸出来遍布血丝,似乎随时都要从眼眶滚落。
李渔收起法力,又用水字诀帮他疗伤。
花子虚清醒之后,整个人已经崩溃,他挣扎着,嘴里发出小兽临死时候的哀鸣,艰难向前爬着,想要靠近李渔求饶。
李渔朝后退了一步,说道:“这道寒毒种在你的身子里,以后每到月底,就会发作,除非提前得到解药。”
花子虚只觉得,刚才的遭遇,比死难受一万倍。
他看着李渔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李渔笑道:“你想要解药么?”
“想,想!”
“那好,到了汴梁之后,你先到正经门,报一下自己住在哪。然后只要御灵堂有什么消息,你就派人送来,表现好的话,可以得到一个月的解药。”
御灵堂,你不是喜欢安插奸细么,我就来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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