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殿外那丝毫不见减缓的大雨,眼神微微眯起来,说道:“黄河若是决堤,非同小可,这雨是时候停。”
漫天的大雨,浇的到处湿淋淋的,空气中都带着浓浓的水汽。
这样的天气,容易让人心烦意乱,尤其是性子本就暴躁的人,可以说一点就着。
汴梁十字大街,酒楼外。
有一个身穿蓑衣的汉子,大声骂道:“贼厮鸟,又客满了,恁大一个汴梁是不是没有空房了?若是叫俺知道有房空着,这拳头可不认得你。”
店内的活计苦笑道:“小人实不敢说谎,漫说是客房,柴房都住满了。”
天子脚下,东京繁华地,小二也有几分傲气。要说平时,碰到这种情况,他早就鼻孔朝天赶人了。
今天比较特殊,因为在他对面这人,光是个头就有他两个长,跟他说话都是俯着身子,压迫感极强。
尤其是那两个臂膀,直如街头的老柳树一样粗壮,腰身好像是磨盘,一开口更是如绽春雷,让人畏惧。
好在他只是比较暴躁,还算是讲理,发了一句牢骚就摔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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