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渔眉头一皱,暗道:他怎么不通知我就去了,这件事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,我只需放出一个烟雾弹,就能让大唐收回成命,继续让时迁在汴梁监视自己。
他在汴梁,竟然不和自己商量就做出了决定,这完全不符合时迁的行事风格。
李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他心底有些紧张,自己的大徒弟不会是被人胁迫了吧。
李渔长舒一口气,捏了一个纸鹤,对着他低语几声,然后伸手吹了口气。
纸鹤振翅而去,往南边飞去。
这纸鹤是给朱武的,让他在江南道最好是提前拦住时迁,然后问清楚缘由。
实在不行,就接他回正经门安心修炼,不让他继续在大唐扮演双面间谍了。
香菱在一旁看李渔表情凝重,歪着头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师父,没事吧?”
李渔心里很挂念,但是摇了摇头,说道:“没什么事。”
“哦。”
李渔看着憨憨的香菱,笑道:“你最近有没有长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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