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我世人,忧患实多!”
这声音慢慢地恢弘起来,词虽然略显悲壮,但是歌声却没有一点悲意。
有的只是昂扬、豁达、勇气。
远处的山岗上,岳飞脸色凝重,看着这些明教徒,喟叹一声:“若不是双方讲和,江南道十年之内,难得太平!”
在他身后包括本来看不起明教的韩世忠,都深以为然,这些人躲在清溪洞,是很难彻底剿灭的。
他们就如同一个个火星,只要不能做到完全灭杀,早晚会就行焚烧起来。
在道路上一处凉亭内,李渔和方腊对面而坐,彼此都没有带手下。
李渔举起一杯酒,说道:“虽然不知道明王西行,所为何事,但是这杯酒且敬明王,助你一路顺风。”
方腊挽着袖子,露出黑铁一般的手臂,爽朗笑道:“借你吉言。”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用小臂擦了擦嘴,说道:“你知道我什么要造反么?”
李渔早就有这个疑问了,以方腊的明教的体量,他要是不造反,安心经营明教,未必不能和佛道一样,成为一方教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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