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凤的女儿大姐儿的奶妈接了符,张老道伸手,想要抱过大姐儿来,只见凤姐娇笑道:“张爷爷,你就手里拿出来罢了,又用个盘子托着。”
张道士道:“手里不干不净的,怎么拿,用盘子洁净些。”
凤姐儿笑道:“你只顾拿出盘子来,倒唬我一跳。我不说你是为送符,倒像是和我们化布施来了。难怪人家说你是佛道双修呢,我都要让平儿给钱了。”
众人听她说的诙谐,哄然一笑,连旁边的贾珍也撑不住笑了。
贾母知道张老道的性子,就喜欢玩笑,不怕他恼。她笑呵呵地回头道:“风辣子,猴儿,你在这里说这些疯话,没个避讳的么?”
王熙凤笑道:“我们爷儿们不相干,老太太只听到我说他,却不知他说我才叫难听呢。老神仙,你自己说说,你是怎么常常的说我该积阴骘,迟了就短命呢!”
张老道眼皮一抹,笑呵呵地说道:“这盘子我拿出来,实有一举两用,却不为化缘,只希望能把玉哥儿的宝玉请了下来,托出去给那些不成器的徒子徒孙们见识见识。”
室内的气氛,一下子冷了下来,所有人都看向宝玉。
只见他笑吟吟地说道:“那劳什子玉,早就被我摔了!”
“可不敢说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