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两个宝玉的性格,可都是反感这种俗气的。
果然,冯紫英说道:“这些事,在道长面前说个什么劲,正经道长当年在汴梁一鸣惊人,三天之内便建成了当世第一等的园林艮岳。”
甄宝玉道:“原来道长这么厉害。”
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冯紫英兴冲冲地问道。
“我看这地方临江开阔,从窗户可以俯瞰秦淮风光,便过来和道长一道吃酒。反正两个人也是吃,三个人也是吃酒,何乐而不为呢。”
他隐去了识破李渔救人的事,只说是看江景,李渔默默记在心里。甄宝玉处处透着古怪,可能没有表面这么简单。
在金陵这鸟地方,只要是和“宝玉”这两个字沾边的,都透着古怪。李渔心中已经认定,是痴石改变了人的心智,它肯定影响了很多人。
冯紫英笑道:“自从薛蟠走了,这金陵的美酒,我可就全吃你了。唉,说起来,也有三五年不见薛蟠了,听说他在汴梁过的十分舒坦,改日得了闲,说什么也要去汴梁找他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他在信中,吹得天花乱坠,便是那信中所言百中有一,也算是他过的不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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