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说道:“都是赖陛下洪福,贫道才不辱使命,岂敢贪功。”
“朕当时已经在宫中设下大宴,岂料道长不辞而别,让朕甚为遗憾啊。”
你摆的是正经御宴么?
怕不是鸿门宴吧?
李渔微微弯腰,告罪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贫道当时还有一个步骤没做,等彻底消除此事的后患,才来面见陛下。”
李世民看了看左右,只有自己的两个贴身侍卫,他压低了声音,问道:“那女皇的气脉,你是如何处理的?”
李渔摇头道:“啊?还有气脉一说么?贫道只是不停地在道观内,像三清祖师,陈述陛下的品德功绩,希望上天能帮大唐消除此厄。最终臣的话语和陛下的德行,感动了上苍,这才解除了此厄啊。”
李世民脸一黑,这孙子太会说了,自己该怎么反驳?
难道说自己篡位父皇,斩杀兄弟,霸占嫂子,根本感动不了上苍么?
不能够啊...
李世民咬着牙笑道:“如此说来,道长真是煞费苦心啊,实在是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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