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在大宋,刺探大宋的情报,有自己给他透露消息;刺探御灵堂的情报,有花子虚为他提供内幕,他不升官才怪呢。
至于时迁的忠心,李渔一点也不怀疑,他们师徒的感情很深。
凉亭内久久没有动静,花子虚抬起头来,才发现李渔早就走了。
后院只剩下他一个人,花子虚抹了一把额头,全都是汗水。
当初李渔下手太狠了,时至今日,他一看到李渔,还是双腿浮软,颤颤栗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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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,金陵。
一处破庙内,正有一个大汉,手握着一块大骨,嚼的汁液淋漓。
“呸!”大汉啐了一口,骂道:“你当本王是谁?本王乃大明皇裔,俺皇考是永乐大帝,俺皇爷爷是洪武大帝,岂会跟你们这些鸟人,一道祸害大明的江山。”
在他对面,一个文士打扮的人,笑道:“汉王,您还没看清么,您现在不是皇子了,更不是皇叔,而是一个各处通缉的逃犯。刑部早就发下海捕文书,凡是捉到你的,赏银万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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