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,这是什么情况,这厮看着面生的很,应该不是什么几进宫吧!
“先生,刚才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这是我律师的电话,我刚才遭遇了袭击,四名持枪歹徒抢劫了汽车和钱还不够,他们试图那啥我。”
“先生,您真的确定吗?”
“警长,你的问题很不友好,这是预设立场,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,我不会再说一个字。”天地良心,文森警员不过随口一说,他们都来这好一会儿了,四个白痴还在地上打滚。那一声声的痛苦嚎叫,简直听者伤心闻者落泪,可谁又能想到,这哥四个才是穷凶极恶的匪徒。
卧槽,原本只是随口一问,可谁又能想到,这个小白脸也是不含糊的很。也罢,这件事我就当看不见,这货必定不是什么易于之辈。
能打人会打架没什么,知道怎么让人失去抵抗就难了,这厮惯熟不说,他还知道怎么能够把人打疼。这不,几个家伙看上去什么伤都没有,可那战战兢兢的样子,好吧,裤子还湿了,这是遭遇了什么样的痛苦啊。
警局很近,仅仅隔开大棒子城三个街区,一行人很快呼啸而至。
至于说结果?
当然不会有什么结果了,大卫来的快走的更快,几个家伙都有案底,根本不用怎么问就交代了。坐牢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,反正人生就是如此,要么坐牢要么被人击毙,应该说坐牢算不上太糟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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