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他的算盘打得漂亮,怎么会做亏本生意,你别看他在大帝面前沉得住气,你看他刚才火急火燎地往东边赶就知道,他心里比谁都急!”
“哈哈哈,那可就看他怎么虎口夺食了。”
几驾马车慢悠悠地奔向天空,各自离去,并没有人再前往东方。
只是无人知晓,他们还在稳坐钓鱼台时,早早就有人比他们更早一步的洒下了鱼饵。
“大帝,人都走了。”
幽山绝顶,之前送徐童松子的老人端着茶水放在了悬崖旁的小桌上。
看了一眼趴在大帝怀里撒娇的大黑狗,看大帝的手轻柔地抚摸在黑狗的脑袋上,似乎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:“可这小子怕是撑不过去这一关了。”
从看到徐童的第一眼起,老人就看到了这小子的未来,正如祝融之颅所说,已经是命中注定的死局。
那片血枯林,便是他的葬身之地。
大帝背对着老人,端起小桌上的茶水,轻轻抿上一口,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;“所以想要看得远,就要站得高啊……”
似乎正是印证某人眸中所看到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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