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彬哥,油麻地的驼地太少了,最近来的几个北姑都不愿意做,客人都不大愿意来,阿公那边不满意啊。”
阿彬啃着手上的西瓜,听着手底下的马仔汇报,脸上顿时有些不快。
所谓的驼地,是一句黑话,可以指保护费,但在这里更多的是指本地鸡,对应的北姑便是外地鸡。
“废柴,不是让你们去码头抓么,这点事都办不好,搞你老娘的!”
阿彬骂完,随手把手上的瓜皮一丢,便是开始抱怨起来:“阿公那边要收租子,老子在这里喝西北风,烟档又不给做,那么点的环头,能搞啥子嘛!”
阿彬骂得正欢,房门突然被一把推开,一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:“彬哥,彬哥不好了!”
只见来人跑的太快,一头摔在地上满脸的鲜血,看上去煞是骇人,爬起来指着门外喊道:“有人打进来了,兄弟们撑不住啊!”
阿彬闻言,肥胖的脸上露出一抹狠辣,似乎对这种事早已经习以为常了,转身抄起手边的西瓜刀,从椅子上站起来,一手将面前的马仔提起来:“是潮州仔,还是那帮马交仔的混蛋,他们多少人!”
“一……一个!”马仔犹豫了一下,竖起一根手指头。
听到这,阿彬呆了一秒,旋即一脚将人踢在地上:“妈的你个死扑街,对面一个人你们都对付不了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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