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当!”
眼见徐童这般客气,老儒还当他是被自己才学所惊到,一时神色骄傲起来。
然而紧随着徐童话音一转,言辞骤然变得犀利了起来:“老先生既是当朝司空,可为达者,既是达者,可曾兼济天下呼?”
“这……”老儒脸皮一红,但嘴上还是逞强硬气道:“老夫教化王子,传授治国之道,便是在兼济天下。”
听到这,徐童顿时就笑了。
从椅子上站起来,身上的气场也开始涌出来。
“教化王子,这四个字你今日在我面前说,可敢在那北蛮的朝堂上说么?”
老儒脸色一沉,脸皮有些挂不住了,这教化两个字显然是用错了地方,真若是在朝堂上说,自己的乌纱帽都别想保得住。
面对徐童质问,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言语。
不过徐童也不再追问这个问题,转身目光扫视了一眼在座众人:“尔等既是达者,可曾兼济天下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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