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声知道了,一把拿过保温壶,不给老太太说第二句的机会,就把门重重关上。
徐童虽然奇怪高卓反常的举动,但这是人家家事,自己不方便去询问,也就没放心上。
吃了一鼻子灰的老太太也不生气,转身迈着小碎步往外走。
她在高家没有房间,唯一的房间,在高家门外不远有个破房子,以前是个马圈,收拾下就住下来了。
这边刚回到家,推开门,屋子里黑咕隆咚,依稀能看到一张床一个小桌。
甚至连一样像样的家具都没有。
唯一能称得上值点钱的东西,就是角落的红木梳妆台。
老太打开桌上的小灯,房间微微亮起来。
他坐在梳妆台前,看了看自己这一头白发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脸上慢慢的杨起淡淡的笑容。
仿佛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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