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但死者为尊,亡者为大,海棠希望世子能了却了这笔恩怨,还逝者一个安宁。”
“呵,我若是不许呢!”
徐童一撇嘴,反手便是将手上的那坛子酒砸在土肥圆的墓碑上。
“今天我心情好敬他的是酒,明儿我高兴,我拉一车大粪来给他施肥,你不是想死么,尽管死,有多远死多远,等你死了我就把这老东西的坟头给挖了,挫骨扬灰做成夜壶!”
“你!!”
聂海棠闻言被气得心口作疼,却也是无可奈何。
别说她已经重伤,跌落大宗师,就算是她正处巅峰,也奈何不得面前这位世子爷。
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,但当初重伤自己的胖瘦头陀十有八九便是被这位世子爷所杀,更何况玄坛法会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,站在自己面前的,是佛门的大尊者,地位甚至与源侧大护法相当,不,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甚至比源侧更为有声望。
所以自己别说威胁他,就算是与他拼命都不够格。
思量中,徐童可不理会她,从她身旁跃过,走到土肥圆的坟头前,双眼迸发金光,天眼通睁开,穿过泥土棺材直视棺材里的土肥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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