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两天,准确地说,是从昨天夜晚开始,即便他只是一个车夫,也一样成为了街道上过往的焦点。
甚至就在今天一早,一旁面包房的老板还很贴心地为他送上了一份豪华早餐。
有香肠,有面包,还有蔬菜沙拉和一杯温牛奶。
这至少价值3个便士。
你能想象那位刻薄的家伙,朝着你露出献媚时的神情有多滑稽么。
或许这笔钱可以让他回到家乡做一名农场主,但绝不可能让他再体验到这种走到哪里都成为焦点,甚至会被人主动投来友善微笑的待遇。
甘道夫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后,徐童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回去休息一下,后天再来吧,到时候我希望我的车夫能穿戴得更精神一点。”
这绝对是甘道夫听过最动人的鼓舞声。
安抚好了甘道夫的情绪,徐童这才走回摩根家的大门。
当徐童的脚踩进大门的刹那,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如潮水般袭来,但当感应到徐童身上那股莹莹生辉的气息时,这股压迫感立即就又像是退潮般迅速消失不见。
潮起潮落,羚羊挂角般不留下丝毫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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