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老夫子听完这话,全身如遭重击,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老眼含泪,木然转头,手指颤抖地指向旁边的包容,喃喃自语着:“畜牲,畜牲!”
年轻时常老夫子一心扑在考取功名的大业上,直到中年屡试不进后,才娶妻生子。
算得上是中年得子,别看他天天骂常威是孽畜,那何尝不是爱之深责之切。
且常家算是人丁稀薄,他现在就等常威满十八后,请人说其说门亲事,好让常家快些添子添孙,自己能当爷爷。
毕竟人老了,身体也大不如前,说不定人哪天就没有了。
现在听闻自己的孙儿居然先自己没了,顿时就心如刀割,痛的不行。
陆森在后边,看得直摇头,真是人间惨剧。
同时他也将现在的状况看明白了,身后紧闭的大门,已经能说明,堂上两位大官,似乎有私了的意思。
只是陆森也没完全敢断定自己的猜测,毕竟传闻中,包拯公正严明,应该不会包庇自己的侄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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