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森又看向包拯,笑道:“不知道包知府追到这里来,又有何指教?”
包拯稍稍打量了一会陆森,然后双手负在身后,问道:“若是老夫跪求你留在京城,你愿意吗,陆真人。”
陆森笑了,脸上若有若无的挂着些讥讽: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没跪的时候,非常值钱。可一旦跪下了,便只是两块普通的膝骨罢了。包知府,我一向很敬重你的为人,请你不要做这种让人看不起的事情。”
“若是一跪便能换你留京,我跪了又如何。”包拯很是失望地摇摇头:“只是你铁石心肠罢了。”
陆森面容一惊:“别,铁石心肠这词轮不到我身上,先把朝堂上百官都砍完了,这才有可能轮得到我。”
包拯皱眉,陆森这话,甚至比一年前那句‘羞于懦夫为伍’还要激进些。
“一年多了,你还是在气着撤职你监军的事情?”包拯问道。
陆森轻轻咧开嘴,这下子他脸上的嘲讽已经非常明显了:“包知府,请不要装作你不懂原因的样子。就算不方便说出来,那不说就是了,何必自欺欺人。”
包拯愣了好一会,以往都是他敢于直言不公,痛斥那些遮掩真相的官员。
但现在,他却是扮演着以往自己鄙视的那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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