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如血,夜色渐暗。
辎重队把营帐立了起来,也把简易的木桩阵在周围立了一圈。
有了这样的木桩阵,西夏的骑兵晚上便不会乱来冲阵,但依旧得小心敌人的步军夜袭,所以值守部队是必须的。
大军开始埋锅造饭,在后勤这一块,宋军强过西夏数倍不止。
大帅营帐内,折继闵的前方摆着热乎乎的面团,以及一小碟刚烤过的腊肉。
他左右看了看,然后问旁边的折继祖:“咦,妹夫呢?”
“他去伤兵营了。”
折继闵眼睛一亮,随后又有些可惜地说道:“妹夫有神仙手段,要医治人并不难,但他终究只是人,两只手两只脚,又能救回多少人!”
就如折继闵所说,陆林现在确实救不了多少人。
伤兵营立了十个大帐,每个大帐中至少收治了三百多名伤者。
陆森并不是心血来潮来这里的,而是伤兵营就立在大帅营帐的旁边,这里面传出来的嚎叫和痛苦‘呻-吟’声,一直在大帅营帐附近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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