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纯粹地为那些死去的士卒张目?”
“是也不是!”
韩琦好奇地挑起眉毛:“那为何?”
这也是韩琦不解的原因之处。
他是纯粹的政治家,政治这玩意无论脏不脏,就讲究个利益交换。所以他无法理解,陆森为什么要把自己斗下去,什么好处都捞不着,还得把巨人稻献出来。
这样子损人不利己的事情,为什么要做?
陆森笑道:“就是看着韩相明明犯下了大错,却依然能逍遥快活,为相为爵,我很不舒心罢了,觉得天道不公。”
韩琦其实长得帅气的,北宋的文士大多数都有股骄傲的风骨。这人精气神好了,面相上就不会给人寒碜的感觉,那‘魅力’自然就提升上去了。
他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陆森:“就因为这?而且你一个天道的漏网之鱼,凭什么说天道不公。最逆天而行的,就是你们这些炼气士,生老病死乃天理正道,你们修行者想方设法避开这些劫难,岂不是最忤逆,最不忠不孝之人?”
啪啪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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