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阳王听着很牛气,但实质上,无论是之前的吕惠卿,还是现在的苏轼,都没有把他真正放在眼里。
陆森还听到胖子苏轼在公堂上拍下惊堂木,怒喝道:“在你府中的秘道里,搜出铁甲三百七十五幅,你的下属供认,还有至少三千具铁甲放在南边的山洞里,现在我已让人去搜了。襄阳王,你还不认罪?”
襄阳王一身白色囚衣,发型凌乱,他虽然跪着,但身子挺得很直,闻言大笑道:“无知小儿,这天下是我们赵家的,你居然敢绑我,待我入了京,定参你一本。”
苏轼哈哈大笑:“待进了京,你想活下来都难。居然藏甲意图叛乱,谁会保你?小官家,还是当今太后?来人,把他们都押到狱中,五日后押送京城。退堂关门!”
看到府衙的门被关上,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地走了。
陆森上前说道:“请禀告苏郡守,就说陆森来访。”
守门的捕快认得陆森,他连忙说道:“陆真人请稍等,我这就去通报。”
约一柱香后,陆森进到后院,与苏轼坐着边饮酒,边闲聊。
“没有想到,你那么快便把人给抓着了。”陆森有些佩服地说道:“我知道襄阳王似乎有反心,但却没有证据。”
“其实不难。”苏轼指了指自己的脑袋:“我天资聪慧,得到陆真人的指点后,便思考着,若我是反贼,应该怎么做才好。顺着这思路追查下去,很快便发现那些消失的物资,都是从哪里不见的了。再找几个似乎不太对劲的人,把他们抓回来,审讯和收卖,很快便找足了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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