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陆森倒是清楚,柳永以前是有些官迷的,但又没有真正的官场才能,不说和包拯比,做官的天赋和苏轼比起来都差得远。
要知道,苏轼的‘直’也是很出名的,常用言语得罪人,但在原来的历史中,苏轼一样也拿到了‘龙图阁直学士’的虚街。。
柳永除了填词,其它能力相对这些妖孽来说,真的挺一般的。
“这只是朝廷笼络人心的手法而已。”陆森摇摇头:“即使给我个异姓王当,也没有意义。”
“吾之珍宝,彼之弃履。”柳永无奈地笑了起来,他不是没有看开,而是觉着有些可惜。
做官、做父母官、为国为民,是他们这些儒学大家的毕生心愿。
陆森没有在意,柳永现在已经没有硬要当官的心结,他只是替陆森可惜罢了。
只是两人的思想完全不在同一频道上的,三观不同。
陆森便岔开话题,说道:“上次来的时候,听你说,过年后要离开杭州?当时你有急事,没有来得细说,现在可否聊聊此事?”
“确实是要去广州。”柳永叹道:“内人幼时与家人离别,等她有了闲钱后,却找不到亲人了。最近遇着以前的熟人,细谈之后方知,原来她亲族举家去了广州。”
陆森愣了下:“我记得柳夫人当年是被家人卖到青楼里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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