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臻认真解释道:“指的就是,人物在做这件事的时候,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比方说明天要拍的这段戏,杨继业在天波府教训六郎、七郎两个儿子。”
“六郎一直护着七郎,为什么呢?”
徐浩宇愣了半晌,不太肯定地道:“因为,兄弟情义?”
许臻循循善诱地道:“简单来说当然是兄弟情义。”
“但是你又可以把这件事情想得更细一些——兄弟之间怎样的情义呢?”
徐浩宇道:“呃……从小一起玩到大?”
许臻见他听不明白,只得指了指自己,具体解释道:“打个比方,我是杨七郎,我比你小四岁,咱俩是兄弟。”
“家里其他几个哥哥比咱大得多,就跟长辈似的。惟独咱俩最亲近,从小玩到大。”
许臻这两年写小传写出了经验,此时随口胡编道:“当我出生的时候,你已经是个能上树、能下水的大孩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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