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便道:“陛下正在文华殿听百官经筵讲授,听闻孙公到京,咱就主动请缨来请孙公了。”
孙承宗又微笑道:“陛下这两年,一直都如此好学吗?”
所谓经筵讲授,其实就是请翰林官们给天启皇帝讲课。
不过对于天启皇帝,孙承宗是非常了解的,自从他去了辽东和辞官之后,这样的经筵课几乎就搁置了,天启皇帝不爱听这些。
哪里晓得,他一来京,天启皇帝便立即组织人经筵,这不是摆明着……做样子吗?
魏忠贤有些尴尬,只是笑了笑,意思是,你懂的。
孙承宗也只摇摇头:“好吧,那么老朽也去。”
魏忠贤颔首:“陛下也是这个意思,孙公,要不要换一身……”
“不必换啦。”孙承宗道:“已经换过了一套,我这身上是污浊了一些,不过登大雅之堂,却未必需锦衣华服,心中带墨即可。”
魏忠贤也懒得理会他,便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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