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县丞卢象升,已在积极应对即将到来的粮价暴涨了。
一见到张静一来,他连忙丢下手头的公文,道:“张百户,听到外头的消息了吗?”
“听到了。”张静一坐下,立即有文吏给他斟了茶来。
这文吏隶属于县衙办公室,此时格外的殷勤,现在县里要定级,虽只听雷声,却不见下雨,可心里却好像挠痒痒似的,大家看张静一的目光,更加的不同了。
张静一摆摆手,让他下去,随即对卢象升道:“卢先生,你说这粮价,能涨到多少去?”
“万历九年,有一场差不多的灾害,消息传出之后,京城的粮价,涨到了十三两银子一石。”
张静一咋舌:“这么多?一般情况,也不过二三两银子一石粮啊。”
当然,张静一不是一般时候买的粮,想到自己七钱银子一石,他就感觉自己好像白捡一样。
卢象升叹了口气道:“这历朝历代,但凡是国家以粮为本以来,那些士绅还有粮商,若是遇到了丰年,其实获利并不多,你猜这百年来,士绅们能够大量的兼并土地,粮商可以大发其财,是靠什么挣钱的?”
张静一其实心里已有答案了,却还想听一听卢象升的分析。
卢象升毕竟是做过地方官的,从前既做过县令,也做过知府,对于地方上的情况了如指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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