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里的人,与他想象中的那些密探、缇骑,甚至包括了建奴那边为建奴办事的走狗,都不太一样。
这里的人办事很干练,规矩也很森严,而且个个都是孔武有力,唯独有一点,那便是不会动刑。
这些人所谓的动刑,不过是给你一个耳光或者一个拳头,手段之粗糙和原始,简直就是有负厂卫之名。
可在这方面,他武长春可谓是人中龙凤了,此等下三滥的手段,他都烂熟于心。
或许……他对这千户所有用。
他很清楚,那个姓张的千户,是很爱惜这些校尉的,一般极少让他们干那些下三滥的事,可这种事,怎么能没有人干呢?不但要有人干,还得有经验的人干。
武长春很清楚,自己能不能活,就得看自己能从这李永芳的口里撬出一点什么了。
于是,待天启皇帝和张静一出去,武长春便朝李永芳露出了瘆人的笑容:“泰山大人,咱们又要开始了,不要急,慢慢的来,事情,先捡紧要的说,你放心,绝不会害你性命的,你命长着呢,不活个十年八年,我这做女婿的,怎么安心呢?何况,也没法向张千户交代不是?所以,这十年八年里,你这日子的好坏,便在这上头了!事情,咱们一件件地交代,不说其他的,便是我那岳母大人有几根毛发,你也得给我说个一清二楚,如若不然………嘿嘿……”
李永芳所能感受到的痛苦,统统都让武长春榨了出来。
他颤抖着,心里所生出来的,只有无尽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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