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皇帝便点头:“可以。”
张静一道:“那么臣就放心了。”
天启皇帝不知张静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如今局势显然已经恶化,眼下朝廷是处处都捉襟见肘,可每一处都有难处。
流寇四处流窜,转战数百上千里,朝廷围追堵截,可流寇转战的过程之中,势必越来越壮大。
辽东那边,情势也不容忽视,稍有不慎,便可能有巨大的风险。
现在主要还是钱粮,没有钱粮则什么事都办不成。
可天启皇帝手里主要的税源,则是厂卫的矿税,只是这矿税的征收,却格外的困难!
就不说镇守太监们贪墨的问题,毕竟就算贪再多,终究还是有银子送到内帑里来的。
可怕的是,无论是百官还是这些义民,往往对于矿税都深恶痛绝,认为这是与民争利。
地方上袭击镇守太监、锦衣卫的事时有发生,各种奏疏里,充斥了对镇守太监的痛恨,这税征的……可谓是困难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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