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显然是不情愿行礼的,一旦行礼,就落了下风了。
可朱由检之所以敢入宫,其实也是吃定了如此,他魏忠贤再如何,也只是一个奴才,就算再怎么恨得自己牙痒痒,不给自己行礼,也是不敬。
就在尴尬的时候,朱由检淡淡道:“魏公公,孤王听说,外间人都叫你九千岁。”
魏忠贤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坊间流言,不足为信。”
大臣们一声不吭,屏息地看着二人,其实除了铁杆的阉党,或者是铁杆的‘从龙’之人,绝大多数人都是举棋不定的。
他们更希望的是,哪一边赢,他们就站哪一边。
这当然是首鼠两端。
可身为大臣,不首鼠两端,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,高风险才有高收益!
而对于能来此的不少大臣而言,他们本身就有高收益,为何要冒着高风险?
此时,朱由检笑了笑道:“九千岁……比孤王还大八千岁,方才孤王告急列祖列宗,心里就在想,我大明已经如此不济了,龙子龙孙,竟不如一个阉人。”
这话……几乎等同于撕破了脸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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