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令人畏的地方就不同了,人家是夜里往许多达官贵人丢炸弹的主儿,冲进许多府邸去,将不知多少达官贵人像死狗一般的拖拽出来,一夜之间,能将数倍于自己的京营兵马按在地上摩擦。
更何况这生员的背后是辽国公,辽国公的背后……那就更不可想象了。
浩浩荡荡的生员们进城的场面,却是少见的。
毕竟即便他们出营操练,也是卯时的时候,那时候,天还没亮呢。
不过真正震撼的,却是数不清的大车。
这大车如长龙一般,看不到尽头,连绵不绝的入城,马车上堆砌着一箱箱的东西,一看就很沉重,许多骡马都在吐白沫子了。
赶车的车夫们,似乎低声咕哝:“得加钱,骡马走这一趟,短寿三年。”
当然,这话是不能公开议论的。
那守备索性便上了城楼,到了城楼上,更为震撼,他觉得一阵眩晕,因为即便是北通州的粮车运来,也没有如此浩大的场面。
“里头装着什么?”守备寻了个千户,低声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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