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皇帝看下头这些人久久不说话,烦躁地道:“需要多少银子?”
“这得看辽国公那边……开什么价。”
天启皇帝也知道这些人不肯罢休的,忍不住道:“自从朕有了这么千把万两银子,你们便个个都似色中饿鬼一般。”
黄立极苦笑道:“陛下,臣……”
“不必解释啦。”天启皇帝咬牙切齿地道:“民间这么多银子,可国库的收益呢,收来了多少的税,朝廷都揭不开锅,可外头却是富贵者夜夜笙歌,声色犬马,人人都富可敌国,这像什么话。你们也好意思说什么新政,新政就是花别人的银子,折腾你们所谓的那点东西吗?朕看你们都是社鼠,没一个好东西,但凡你们有一丁点样子,何至朕处处偏袒张卿?”
黄立极便道:“臣万死。”
孙承宗几个也道:“臣万死。”
这话,天启皇帝真的听得厌了,也麻木了。反正自己骂什么,他们也不会去解决问题,只会万死。
可随即看这几个内阁大学士窘迫的样子,天启皇帝却又发现,好像骂他们也没意思,这几个,不过是百官们推出来挨骂的罢了。
那李国此时道:“陛下,其实……也不是人人富可敌国,陛下这些话,有些过于偏激了,百姓们都穷困潦倒,实在太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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