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皇帝继续道:“锦衣卫乃是天子亲军,如何成了鹰犬?就算他们是鹰犬,也是天子鹰犬,怎么到了你的口里,却成了强盗和恶棍?”
秀才却显得很冷静:“你们干的事,罄竹难书,这还用说吗?至于所谓天子亲军,天子乃是天下人的父母,天下之治乱,不在一姓之兴亡,而在万民之忧乐,这即是天下为主,君为客也,若是天子昏聩,奸臣当道,难道臣民们还要愚忠吗?”
此言一出,真是将天启皇帝吓着了。
这话的意思是,姓朱的关我们屁事,跟天下没什么关系,姓朱的亡了,换一个皇帝就是了,这天下才是主人,而皇帝只是匆匆的过客而已。
天启皇帝在京城的时候,哪怕是最大逆不道的人,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。
可眼下,分明只是一个读书人,却是如此肆无忌惮的当着自己面,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天启皇帝一时瞠目结舌,竟是说不出话来。
秀才又道:“这些话,你们这些鹰犬,又懂个什么?今日我落入尔等鹰犬之手,自当引颈受戮,若是能效文孺公那般,死于尔等手里,却也不是憾事,鹰犬,来杀我吧。”
天启皇帝更为震撼,文孺公……
杨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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