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皇帝便冷笑一声,看着洪承畴道:“洪卿家,你若是出战,遭遇了建奴,该如何应付?”
洪承畴隐隐感觉到,朝中有对立的迹象,许多有识之士,显然还是站在他的这一边的。
不过陛下明显是对他颇有轻视。
而内阁诸学士,却都一声不吭,这个时候,也没有站出来为他说句话,这令他不免心冷。
久闻内阁诸学士,即便是孙承宗,也与张静一走得近。
于是洪承畴应对道:“建奴擅骑射,若是遭遇建奴,当以炮兵轰之,乱其阵脚,此后步卒层层叠叠,列车阵拒之。”
天启皇帝轻挑眉头,道:“只是如此?”
洪承畴道:“神机营已脱胎换骨,应付建奴,足矣。陛下,所谓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建奴人千里奔袭,此舍上谋而用伐兵和攻城下策,此时他们已如强弩之末,又所谓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,只要我军严阵以待,破其先锋,这建奴自然不攻自破。”
天启皇帝听他说的玄乎,却又信心十足,一时也分不清好坏。
倒是百官中不少人振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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