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可是守备官,官职也不算低的。
敢给自己来一鞭子,还敢这样嚣张说话的人,整个辽东,也不会有十个。
毕竟,若只是自己的上官,也只是对自己叫骂几句而已。
他抬头,看着马上的人很是年轻,只见这年轻人呼喝道:“给我在城楼上架上机枪,现在开始,除了我们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”
张静一话音落下。
便有许多人落马。
他们从其他的马上,取下一个个沉重的构件。
机枪这玩意太笨重,只能拆卸下来,分开驼运。
不过,负责机枪的生员们,早将这东西玩透了,直接取了各色的构件呼啦啦的上了城墙,而后,又熟稔的开始组装、固定发,压上弹链。
守备见他们喧宾夺主,口里怒道:“你是何人,怎敢如此大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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