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张文藏着话,不愿在紫禁城出事上头深聊。
这张文听闻二人也去钟鼓楼,立即惊讶地道:“想不到两位贤弟竟也去那,哈哈,这是再好不过了,待会儿,你我正好同路。”
说罢,便开始说自己进京时的所见所闻,说是现在到处都在闹贼害,百姓已是苦不堪言。
说着,他也不禁唏嘘起来:“这天下以往是多太平啊,可自出了不肯安分的流寇,人人自危,多少人流离失所,多少人妻离子散。”
又说当年他一个同乡,被流寇杀了,家人如何恸哭,不得已迁去了南直隶。
天启皇帝只抱着腿,坐在船尾,后头的话他已懒得说了。
张静一倒是有耐心,其实这样的事,他见得多了,毕竟被骂习惯了,也就慢慢的适应了,倒也不显得愤怒,只是心里不免颇有几分警惕。
他心里当然知道,这些人可都不是安分之人。
张静一便随口道:“先生所言,实在让人惊讶,没想到先生如此博学。”
张文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……哪里,哪里,只是因为老夫学业不成,科举无望,所以学了一些纵横术而已,这是雕虫小技,登不上大雅之堂,若非如此,岂会舍弃功名,而四处奔走,想投奔良主,做人的入幕之宾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