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文远的眼睛又是一亮:“以打促和?”
邓演之道:“这不是我说的,这是你说的。”
蔡文远立即就懂了,连忙堆笑道:“对对对,愚弟懂了,懂了,邓兄如此高才,却不能为官,只能做人的幕友,实在是可惜啊。只是………邓兄……你看打哪里最好?”
邓演之沉吟片刻,便道:“彻底截断运河,烧掉运河之中堵塞的漕船!”
蔡文远似乎想到了什么,深吸一口气,才道:“现如今运河上,哪一处的漕船多?”
“现下因为运河时常中断,不少的漕船,不得已之下,积压在扬州一带,那里还有一处江都仓,堆积了大量的粮草……”
蔡文远点着头,口里道:“邓兄金玉良言,愚弟受教了,我这便立马回去,除此之外……还有十万两金银,愚弟去和他们说,过一些日子,自会想方设法送到邓兄的苏州老家。”
邓演之则是微微一笑道:“得人钱财,为人消灾,蔡贤弟,此地也不宜久留,你还是速去吧。”
显然该说的也说完了,二人相互作揖,彼此告别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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